的守着他;他顾不上吃饭,她在校友起哄的口哨声里,红着脸送饭给他;她过生日,他忘了,她不气也不恼,只要他在那天跟她说一声“生日快乐”,她都会觉得自己是很幸福的一个人。
    大四即将毕业,萧暮雨对她说:“薇薇,你我到此为止。”
    纪薇薇傻了,脑子空白一片,一股冲天酸气直逼眼眶,她低着头,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:“我明白,在你心里,始终都是萧潇最重。”
    很快,纪薇薇出国深造,她在异国校园里,时常会想起萧暮雨,想他淡淡微笑,想她在他目光下,是如何欢喜心安。
    分手三年,8月温哥华,朋友齐聚纪薇薇家里聚餐,电话响了,纪薇薇跑过去接听,接电话有些心不在焉,朋友两岁大的小女儿正在蹒跚走路,她远远看着,生怕小孩子跌倒在地。
    那天,小孩跌倒了,纪薇薇没跑过去,她拿着话筒,呆呆的站着,任由话筒从她手中垂落。
    不远处,孩童摔疼了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,纪薇薇也觉得疼,她看着一室朋友,只觉清冷寂寞,仿佛又听见了萧暮雨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薇薇,你要幸福。”
    这里是南京,距离温哥华很远,很远……
    纪薇薇看着墓碑照,脑袋恍惚,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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