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门有一个红色火灾警报器,有醉酒住客不小心碰到了,一触就响,众人虚惊一场。
那夜,人动,萧潇不动,她散发赤足,背对黎世荣,灯光下面容倦怠,似是早就知道来人是谁,她问:“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黎叔吗?”
一句话,竟生生逼红了黎世荣的眼睛。
是的,他没变,他一直都没变,唐家阿妫是这么多年来,唯一给过黎世荣温暖的人,他永不叛她。
无言,已是答复。
萧潇说:“你今夜就回C市,找谭梦,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。”
谭梦?
黎世荣震惊,血液是凉的。
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。唐氏若不是我的,我宁肯把它揉碎,毁于我手。”说这话时,萧潇转身看着黎世荣,一双眼眸深沉如夜,轻声慢语道:“黎叔,阿妫唯你最亲。”
黎世荣一颗心,猝然间湿润成灾。
☆、傅寒声,没有人是他的精神知己
自从萧潇离开C市,傅寒声便不曾再回过山水居。
他和好几位资深会计师一起入住市郊私宅办公,计划九月末正式垄断C市日化产业链。
8月11日凌晨,华臻独自开车过来,半个小时前,周毅一通电话,把她从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