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瑛面色变了,仿佛一位被女儿刻意刁难的可怜母亲,“你究竟想让我怎么……”
萧潇却不让她把话说完,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是外公教养长大的,所以我不会撒娇,我不能有情绪,我更加不会对母爱心存期待?”
“……”唐瑛脸色白了。
萧潇经不起唐瑛这样的沉默,她追问唐瑛:“今天是8月15日,唐家欢聚一堂,可有一个空位是留给唐妫的?”
唐瑛无法回答,因为答案太伤人了,她对萧潇一直心存亏欠,但这样的亏欠从来都没有现在这么鲜明和痛心。
她痛的无以复加。
萧潇道:“谁对我好,我有心,我能感受得到。外公死了之后,我想我还有父亲和暮雨;父亲死了之后,我想我还有暮雨;暮雨死了之后,我明明还有你,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你的存在?”
唐瑛手指倏地握紧,浑身颤抖的厉害,她顺萧潇的意,似是让步和妥协,她哽咽着问:“阿妫,你跟妈说说,离开唐家后,你去了哪里?身上有没有钱?有没有吃好、睡好?”
唐瑛说着,竟是悲从中来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萧潇又觉得心口在痛了,她痛苦弯腰,眼泪一滴滴的往下落,到最后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