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原本也在笑,但他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浅,到最后完全消失了。
唐瑛察觉到父亲的异常,后来私下询问,唐老爷子凝声道:“人人都在笑,就他不笑,这种人若不是真的是个傻子,那他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,心该有多坚定,才能不被外界任何事物影响?”
唐瑛想起少年傅寒声的表情,再听了父亲的话,竟觉得毛骨悚然。
有件事连唐瑛也不知道,其实就连6岁的萧潇也忘了,那天她学习偷懒,折纸飞机被老爷子逮到了,于是到了餐点罚她抄课文。
那顿饭,萧潇是在庭院廊柱下吃的,老爷子回来时心事重重,萧潇好奇问他:“外公,你怎么了?”
老爷子道:“外公今天见到了一个孩子,假以时日,怕是一个人物。”
唐老爷子自恃清高,鲜少夸过人,但那天他却心存阴影,他拉着萧潇一起坐在廊檐下的台阶上,一边看着她扒着小碗里的米饭,一边说:“我们阿妫以后是要掌管唐氏的,如果有一天你和那个孩子在商界狭路相逢,你一定要谨慎小心。”
萧潇听了,轻轻的笑:“我可不愿掌管唐氏,哪能让外公一个人清闲自在?”
那天,老爷子听着外孙女的稚嫩之语,褶起的眼角有着很浅很浅的笑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