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晨,空气沉静,萧潇走出傅宅没几步,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,她警觉回头,然后就看到了高彦和张海生。
昨夜同车一路,而她记性不差,自然记得他们。
萧潇起先没理会,走慢,他们也慢,走快,他们也快,后来萧潇干脆转身看着他们,示意他们近前。
“清晨五点多,很多人都还在睡觉,两位不困?”难道这两人一夜不睡觉,一直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?
傅寒声安排的这两人,高彦比较开朗,张海生沉稳。
听了她的话,张海生站了个比军人还标准的军姿,语气认真:“太太不困,我们就不会困。”
萧潇往前走,这两人在后面默默跟着,萧潇看着周围葡萄架,语气缓和:“这里是傅家,不会有危险。”
张海生道:“傅先生交代过,让我们寸步不离的跟着您,防止您再晕倒。”
其实,傅寒声的原话是:“我傅寒声的女人不是晕不起,是晕倒的时候,身边不能没有人。”
萧潇知道劝不动他们,那就跟着吧,此时万物俱籁,虫声鸣鸣,漫步葡萄园,也确实太静了一些,身后有人,一路上也不会太寂寞。
萧潇习惯晨跑,她跑步的时候,通常都是慢跑,直到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