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端起咖啡,还没喝上一口,沉寂多日的手机竟忽然间响了起来。宁波离手机近,他拿过来递给萧潇,萧潇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放下了。
宁波倒也识趣,端着咖啡离开:“你忙。”
萧潇拿着手机,走到窗前,任它响了好一阵,这才接听。
“是我。”一道女声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。
萧潇心平气和道:“我说过,除非我主动联系你,否则不要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你回C市也有一段时间了,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,你不吱声,我心难安。”
“谭梦,你太沉不住气了。”话语轻,却胜似训斥。
那边静了一时,谭梦方才开口:“唐氏目前有三拨势力,一拨是以你母亲为首的唐家人,一拨是唐二爷的人,还有一拨是徐书赫培养的亲信团……你应该已经听说了,唐婉和徐誉早已在06年订了婚,听说近期正在商量婚期,唐二爷和徐书赫各怀鬼胎,一旦两人联合起来,唐氏易主是小事,就怕易姓。你不能不早作打算。”
“我母亲对这桩婚事是怎么看的?”萧潇扯开窗帘,C市一连下了几天雨,终于在今天停了,有阳光,偏阴凉,她抬手贴在玻璃上,感受不到任何温暖。
谭梦回道:“能看得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