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外,周毅问:“傅先生,先回傅宅,还是先去公司?”
傅寒声没去傅宅,也没回公司,他让周毅把车直接开回山水居,曾瑜看到他回来,又惊又喜,当时傅寒声已经大步上了楼,客厅里只留周毅一人站着,询问得知他们在飞机上吃过饭,曾瑜便又忙着让人赶紧泡茶端过来。
傅寒声直接进了萧潇卧室,16日早晨,他是带着情绪离开傅宅的,葡萄园里他没有觉察到异常,但萧潇把月饼递给他的时候,他忽然觉察到了,那只原本该戴着婚戒的纤纤玉手,竟是空无一物。他当时就想发脾气,忍住了,地点不对,时间上也不对。
她不要婚礼,不要喜宴,不要蜜月旅行,不要婚纱照,好吧,买对戒指应应景吧!他在山水居里,亲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,只怕他前脚离开,后脚她就摘了下来。
戒指在哪儿放着?哦,在梳妆台上,就那么随便一搁,无关紧要
的寂寞了一星期。
她不是担心有人知道她结了婚,所以才不戴戒指,而是因为她心里真正想嫁的那个人不是他。
傅寒声双手叉腰,盯着那戒指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黑着一张脸回自个儿卧室换衣服,衬衫换上,扣子还没系全,就又去了萧潇卧室,他攥紧了那枚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