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晚餐,吃得异常缓慢,傅寒声说他在澳洲接连几日饮酒,胃口奇差。他这么一说,傅母顿时心疼起来,连忙又让曾瑜再备几道暖胃的汤,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吃。
这么一来,除了宁波没心没肺的大快朵颐,萧潇实在是不好意思先吃完离席,只能迁就傅寒声的用餐速度,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。
席间,最活跃的是宁波。
“哥,你明天能不能抽出那么一丁点的时间给我?”宁波说着,还伸手比了比小拇指,力证他需要的时间真的很短很短,见傅寒声挑眉看着他,宁波呵呵笑道:“你还记得Sawyer吗?就我那大学校友,我之前有跟你提过他。”
“有点印象,怎么?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好像跟宁波一样,同是美国华裔。
这时,宁波已经吃饱喝足,但大家都在餐厅坐着,形势逼人,只能陪大家干耗着,也确实是无聊,他拿着一只苹果放在掌心里扔着玩,仍是往日那副语气:“我想明天约个时间让你和他见一面,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,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我不放心。”
“这话可真新鲜。”温月华嗤笑,插了这么一句话。
怎不稀奇?宁波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,向来只有别人担心他的份,怎料想他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