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傅寒声看着她的背影,开始觉得,慢慢的,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。
这天早晨,温月华也起得早,她在书房里找到傅寒声,询问了几句,知他身体无恙,这才松了一口气,却又不忘叮嘱:“以后外出应酬,能不喝酒,就尽量不要喝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整日跟烟酒为伍,还打不打算和潇潇要孩子了。”
诶,最后一句说到他心坎上了,傅寒声勾唇笑,不语。
“笑,你跟我说说,你笑什么?”温月华见儿子这样,被他感染了,也抿嘴笑道:“我知道你是嫌我啰嗦,可妈这样,还不是关心你吗?”
“你说,我听着呢!”傅寒声对母亲一直是好脾气的,他和温月华相处,时常会让惧怕他的人不敢置信。
这位商业霸主,面对他的母亲,只有温言软语,他对温月华说:“你要是一日不念叨我,我还当真是不习惯了。”
这话不敷衍,是真心。
温月华心知肚明,但她偏偏调侃儿子:“以后换你媳妇啰嗦你,我可不招你烦。”
这次,傅寒声不吱声了。
他妻子跟“啰嗦”这个词不挂钩,能在日常生活中说几句贴己话,已是转变,不奢望更深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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