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这三杯酒罚我就好,饶了潇潇,再不成我代她喝了。”
宁波原本没想罚萧潇的,可听了傅寒声的话,又觉得,傅寒声昨晚胃不舒服,今天怕是没好,这酒确实不适合让他喝,但萧潇却是可以喝的。
既然是夫妻,罚谁其实都是一样的。
“罚酒名头不太好,不过今天这酒,我哥可以不喝,小嫂子却不能不喝。”宁波倒了满满一杯酒,走到萧潇面前,看着她道:“小嫂子,你看,你和我哥已经结婚了,虽说不办婚宴,但有些礼数却不能少,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敬过酒,舅妈身为你婆婆,表面上不说我,可别等我前脚刚离开,后脚就开始诽谤我不懂事,不知礼。这酒啊,你必须喝。”
那酒近在眼前,而且还是白酒,萧潇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这时,傅寒声站了起来,伸手就要接宁波手中的那杯酒,“我代喝。”
“不行——”
“不行——”
这两道声音一前一后出自两个人,分别是宁波和温月华。
萧潇接过宁波手中的那杯酒,硬着头皮一口气喝了,她哪能让傅寒声帮她喝?不是胃不舒服吗?若是回头胃再难受,倒变成她的不是了。
一杯酒喝完,宁波该消停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