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,极其缓慢的朝床上望去,床上只有她一人,他为什么不在?如果他在这里,她真想捅他一刀,看看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,究竟是红的,还是黑的。
    她穿着白色睡袍,卧榻也不再是鲜艳夺目的喜床,而是丝绸床褥,光滑的她想笑。
    但她实在是笑不出来,她脑袋疼的厉害,不仅仅是因为酒醉,她起床,险些栽倒在地,于是低眸凝望间,她看到了脚踝上的那条脚链。
    她伸手撕扯,不在乎是不是会弄伤脚踝,她这样完全是在自虐,那脚链她根本就扯不掉,只要一想到这是傅寒声送她的,就像是有把火在萧潇脑海中“嘶嘶”的喷窜着火苗,烧的她眼睛一片血红。
    傅寒声,傅寒声……
    这个名字原本吼在她的脑海里,她的心里,但她越吼越激愤,到最后似是受不了这份咬牙切齿的痛,她冲着空寂无人的卧室,尖声吼道:“傅寒声——”
    这声长啸,夹杂着数不清的仇怨;这声长啸,注定传不到傅寒声的耳朵里。
    这里就是他先前对她说过的郊区别墅,有花海,有白桦林,他还对她说过,这里很适合修身养性。
    呵,不,她绝对没有嘲笑他的意思,试想,一个男人能够心机深沉到如此田地,如此步步算计,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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