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不要我。我不做唐妫了,我是萧潇,我不变……”
俊雅的青年男子,波澜不惊的坐在那里,重新换了一条毛巾覆在她的额头上,静默聆听她模糊的吔语,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:“假以时日,你会明白,我待你胜过他,他只要萧潇,但我萧潇,唐妫都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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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潇再次醒来,已是上午,头晕眼花,阳光从窗户里探进来,她喉咙干,想喝水,但身上却没有力气,恍惚回到小时候:有一次她生病了,也是发烧感冒,父亲守了她一夜,隔天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来到郊区别墅第三天上午,萧潇意识还不算太清楚,但足够认清扶她起身喝水的那个人是谁了。她饿了两天,再加上这么一生病,身体虚弱的很,看人也是重影叠叠,可就是这么一个苍白虚弱的女人,当她察觉傅寒声就在她身旁时,那份煞气是逼人的,她不是任由傅寒声操控的木偶,她早说过,若是见到傅寒声,她一定要看看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,究竟是什么颜色的。
她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,傅寒声原本坐在她身后,将她圈在身前,喂她喝水,但她不喝水,她要喝傅寒声的血,她本是心思狠戾的人,纵使蛰伏数年,一旦发作,是触目惊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