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转身往门口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步子,返身回来,伸手握住萧潇的手:“先下楼吃饭。”
萧潇不是第一次被傅寒声牵手了,以前是没感觉,谁握着她的手,于她来说,都是一样的,不过是一只手,片刻温暖,或是片刻冰凉,心是无波无澜的海,但她知道那一晚过后,有很多事情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,她在他亲近的举动中,情绪开始有了最细微的波动。
这种波动,跟她不再纯洁,被他正名夫妻身份无关,也跟此生认命无关,那跟什么有关呢?
他用最残酷的方式刺痛了她麻木的灵魂,灵魂痛了,瞬间牵引出被她埋藏多时的喜怒哀乐,她能感受到它们正在慢慢苏醒,多么惶恐的发现。
傅寒声手是温暖的,紧紧握着萧潇,萧潇垂眸望着他的手,指节修长,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婚戒……
他是一个狂妄的男人,鲜少会把他人放在眼里,他每日出席会议,隔三差五出席酒会和各大活动,这戒指戴着有一段时间了,却没人注意到,不是他掩饰的有多好,而是没人会在意,就算注意到了,也不会相信傅寒声已经结婚了。
他是傅寒声,如果结婚,怎会如此隐秘低调,连个风声也不露?这并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,再说傅寒声近年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