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瑜,她不说明话,不劝萧潇回山水居住,也不说在校外租房子,但字里行间的意思,萧潇可都听明白了,无非就一句话:宿舍住不了人,萧潇能自己改变主意却是再好不过了。
她自说她的,萧潇只管从行李袋中取出衣服,一件一件的摆放在衣柜里,中途高彦出去了,再回来,萧潇和曾瑜也大致收拾好了,高彦提着一瓶热水放在萧潇书桌旁,到了外面也难改拘谨模样,他笑容暖人:“太太,您感冒还没好,平时多喝水。”
高彦和张海生待萧潇是极好的,有多敬傅寒声,就有多敬萧潇,她在郊区那几日,傅寒声上班后,她若外出散步,多是他们叮嘱她吃药,职守也好,良善也罢,听了总归是温心的。
萧潇看着高彦道:“以后每天五点半,你们不用天还没亮就起床陪我一起跑步了。”五点半起床,对于他们说来,怕是折磨。正是年轻贪睡的年纪,一大早就起床陪她跑步,难为他们了。
“周一到周五,我和海生会按时起床,太太在C大跑步,我和海生就在山水居跑步,等您周六、周日回来,我和海生还要继续陪您一起跑。”
这话,高彦说得憨厚,萧潇却心生感慨,短短一月不到,他们是真的把她当女主人看待了,但她又做了什么呢?她那么冷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