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什么臊?更离奇的恋爱情节我也幻想过。”张婧谈兴很浓,同宿舍相处几日,关系比之前熟稔多了,说话也放得很开,她干脆不看书了,扭过身看着萧潇和张婧,双臂抱着椅背,笑眯眯道:“韩剧风靡中国那会儿,我还把自己幻想成了患癌症,可怜兮兮的灰姑娘,傅寒声身为豪门老总,他每天守在病床前,深情款款的握着我的手,温柔的给我擦眼泪,喂我吃饭,我痛的时候,他比我还要痛。你想想,对方是傅寒声,如果他能在病床前眼泪汪汪,双眸忧郁的看着我,那场面该有多醉人?”
这时,黄宛之顶着一头湿发从洗手间走出来,忍不住笑道:“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,咒自己生病,这不是糟践自己吗?”
张婧也笑得合不拢嘴,点头道:“后来我觉得咒自己生病确实不太好,那就傅寒声生病吧!如果他出事故,一不小心残废了,我就会跑到他面前,柔情万千的做个痴情女,眼泪丝丝的抱着他,承诺自己会对他不离不弃,每天陪他去医院做复建,一遍一遍的对他说:寒声,加油。”
张婧确实是个活宝,她这么一说,谢雯毫不客气的“哈哈”大笑,黄宛之也不擦头发了,她笑得肚子疼,拿着毛巾朝张婧甩了几下,笑不成音:“花痴,缺德。”
萧潇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