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是轻的,隐隐纵容。
“你可能在忙,打算晚些时候再发。”钉子户住院,他今天应该很忙。
他在手机那端笑:“忙什么?”
“……”明知故问。
傅寒声声音低了,送到嘈杂的夜间校园里,恍不可闻:“新闻报道失实,难免夸大其词,潇潇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……”萧潇想说她没有放在心上啊!傅寒声会连一个钉子户也应付不了?萧潇嘴张了张,不知怎么,她没说。
傅寒声道:“老太太下午和我通过话,说想过去看看你,让我问你明天方不方便。”
“我明天课程比较紧。”
静了几秒,傅寒声说:“中午吧,老太太过去,正好可以一起吃午饭。”
“好。”
手机那端,傅寒声身处一家私人会所走廊里,走廊很安静,他单手插在裤袋里,另一手拿着电话,勾起好看的唇角,旁边有服务生和顾客经过,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。
他耳边还萦绕着小妻子的那声“好”,那声音听起来……温婉洁美。
☆、他的八卦传闻,她的默默无闻
9月3日晚,张婧的“花痴论”一直延续到了深夜,话题依然是傅寒声,但谈话内容却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