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地产相关人员召开了不下二十次协调会,七次住户咨询会,可见博达在拆迁工作安抚问题上,是很有诚意的。只可叹人性贪婪……”说到这里,傅寒声吃饭动作微停,抬眸看着纪薇薇,微笑道:“我这么说,纪小姐没异议吧?”
纪薇薇摇头,她表面镇定,但心里却有些紧张,跟傅寒声坐在一起,压迫感太强,就连呼吸也比往日轻盈了许多,似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怕惊扰什么?
怕惊扰了傅寒声眼底的那抹锐气。
其实,傅寒声态度好得不像话,甚至可以称之为亲和了,说话也诚恳:“地产业,拆迁情况大致相同,有些住户先签约,难免会认为后签约住户会得到更多赔偿金额,那就再往后拖拖吧!谁不想多分一些拆迁款呢?刘坡就是这些人中最典型的代表,博达项目负责人最初每隔几天就会提着果篮上门说服,但这刘坡喜欢玩捉迷藏,多是闭门不见。后来施工地独现一家钉子户,刘坡这时候终于开始漫天要价了。这是一场博弈竞赛,博达地产在刘坡事件上处处忍让,这才会陷入被动局面,虽然调解手段多样化,但刘坡不肯见好就收,双方没有回旋余地,这也是导致现今僵局的矛盾所在。”
纪薇薇沉吟几秒,开口问:“傅先生是否已经有了解决方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