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些凉的,他穿着黑色睡衣,没有再披任何衣物,衬得身形异常挺拔。
    也对,是谁说过,男人耐寒。
    萧潇起床后,去盥洗室洗脸刷牙,再去更衣室换上运动服,等她回到卧室,傅寒声维持着先前姿势,那烟还没吸完,萧潇很清楚,这支烟早已不是先前那一支,它有个名字叫:下一支。
    萧潇对他说:“我出去跑步了。”
    “去吧。”阳台上,傅寒声说话了,他没转身看萧潇,萧潇离开前,看了他一眼,却也只看到手中烟在他指间袅袅飘升。
    她说过他这人喜怒无常,既然是喜怒不定,她不猜。
    等萧潇跑完步回来,卧室里已没有傅寒声的身影,倒是烟味很重,萧潇走过去,把窗户全部打开,又打开了空气净化器,直到卧室里没有烟味,这才洗澡换衣服,下楼用餐。
    傅寒声不在餐厅,更不在客厅,曾瑜观察敏锐,对上萧潇目光,就猜到她是在找人了:“您晨跑回来之前,华秘书有事找先生,他们一起坐车离开了。”
    萧潇收回目光,坐在餐桌前,顺手拿起一份金融报翻阅,头没抬:“开饭吧!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下午三点,萧潇去C大之前,高彦到二楼书房找萧潇:“太太,先生在东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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