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跳跃在他清俊的眉眼间,萧潇只听他又不厌其烦的叮嘱道:“睡觉前就不要喝了,茶叶中含有的咖啡碱能兴奋中枢神经,晚上睡不着觉,白天上课也会紧跟着没精神。”
“好。”萧潇再度应声。
萧潇对婚姻生活向往心不大,纵使暮雨还活着,她也不会对婚姻有着太多美好的幻想,所谓浪漫,好比是午后昙花,盛开一时,绚烂精彩过,但紧接着便是衰败凋谢。这么说,并不意味着她不相信爱情,不相信婚姻,她只是欠缺了一些浪漫细胞,比起花前月下,惊喜连连,她更喜欢的是平淡。她一直坚信,温暖和坚守通常都是来自于日常生活点滴,当然她并不否认,她对婚姻的索然无味,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父母亲离异,但这日,她眸光微移间,看到了傅寒声的左手,男子修长的无名指上,有一枚婚戒正在散发着浅浅的光芒。
似乎,婚戒也是有生命的。
夫妻日常该怎么相处,她不知道,但她想,从关心妻子角度出发来看,无疑傅寒声在日常嘘寒问暖方面是合格的。
这就是傅寒声和萧潇的相处模式,多是他问,她答;他说,她听;寥寥对谈,茶间几人均是沉默喝茶,鸦雀无声,五位老总再看萧潇,眼神开始起变化了,至少不再像先前那般轻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