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却不领情。”
傅寒声表情不变,因为叼着烟,所以声音有些含糊不清:“明白了,你是说我自作多情。”
温月华愣了一下:“这话可是你说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傅寒声跟温月华说话,向来亲孝,就连拌起嘴来,也是始终都带着微笑,日光落在他的脸上,俊雅的脸部线条被勾勒的几近完美,温月华看着他,他也看着温月华,一双眸子异常深邃:“既然是闲聊,那我今天就给温女士普及一下成语大全吧!比如说:愚公移山、精卫填海、水滴石穿、铁杵磨针、绳锯木断、聚沙成塔。这世上没有铲不完的山,也没有填不平的海,更加没有结不成的夫妻缘。”
此时一支烟吸完,傅寒声丢在地上踩灭,又抽出一支来,温月华看了直皱眉,知道儿子表面无恙,但心里铁定是动了情绪,所以他此刻抽烟,她不说戒烟的话,只回击道“那我今天也单方面说说你这个人吧!情商够高,城府极深,除了我之外,你把商人那套谋略用在了每一个人身上,我说你就不能简单一点吗?至少不那么精明。哪个女人看到这样一个你,不害怕?”
“害怕?”傅寒声刚拿出打火机点烟,听了温月华的话,他止了动作,抬眸问温月华:“温女士可曾听过‘水清无鱼’这个典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