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短暂沉默,也是默认,他知道她和谭梦所有的事情,他只是什么也不说。
“如果不爱,你可以不结婚的。”萧潇说。
徐誉声音透过手机传递过来:“我不和唐婉结婚,我哥急,二爷急,唐婉急,你也会急。”
这一刻,萧潇忽然醒悟了他的用意,四年前她算计他,利用他,但他回馈给她的不是仇恨和愤怒,而是体谅。决定跟唐婉结婚,他或许有诸多考量,但那里面势必有一个她,他居然为了成全她的计划,试图出卖自己的婚姻。
萧潇语气难得认真:“你和唐婉结婚,如果有我的因素,最好还是不要结了。”
“跟你无关,我三十好几,不可能一直单身下去。”徐誉沉默了几秒,再开口声音温和,“阿妫,我没事,你要好好的,嗯——”
最后那个“嗯”字,徐誉尾音上扬,透着纵容和诱哄。
萧潇拿着手机良久沉默,那个男人总是这样,时刻保持清醒,对世事看得深,看得远,却不多加评判,固守原则,不与任何人同流合污。宽容待人如他,实在不该深陷唐氏纷争里。
一直都知道,他对她情深一片,她把这份情放在心里,只因她对感情早已不抱任何期待。
当晚给萧潇打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