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生活,对于她来说是毫无意义的,她很清楚,傅寒声很清楚,若非利益捆绑,十月末的C市,不会有一个萧潇。萧潇在南京,她是一把灰,一片云,一阵风……
她用漠然来抵挡尘世薄凉,她最该怨愤的他,却也是目前为止,最懂她的那个人,她妥协在他的毁约里,触动在他的语言和日常点滴里,周五这天迷走在他时而冷漠,时而柔和的目光里。
空荡荡的会场犹显寂静,窗外偶有学生匆匆走过,若不是隔着花圃,但凡隔窗望过来,一眼便能惊觉会场里还有一个傅寒声。
算算时间,谢雯和张婧打饭也该回来了,萧潇跳下桌子,她少言惯了,自是说不出催他离开的话,她从他手里接过折叠好的宣传横幅,看着他欲言又止。
傅寒声岂会不知她是怎么想的?这是他第一次讨好一个女人,到头来反被嫌弃,但他不生气,望着她,眼眸化成了水,水光淬在会场柔和的光晕里,一起奔赴山涧深处。
终究还是不愿她为难,更不愿她在这所大学校园里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,以至于事事受制,于是他看着萧潇,轻描淡写道:“我走了?”
萧潇点头,却见傅寒声站着没动,他扫视会场一圈,对萧潇道:“正好要出去,我帮你把垃圾给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