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失笑,那种笑很纯粹,低沉又极富有魅力。他笑,跟取悦成功无关,那么跟什么有关呢?他被小妻子罕见的小别扭给逗笑了。
他先是接连说了“好,好”两字安抚妻子,然后握住了她的手,触摸到的是一手心的温软,连带他的心也软了:“我这就走。”
傅寒声音量很轻,也很低,萧潇抬眸,一眼望进了他眼眸的火焰缭绕。
那团火焰更似是不放心。
他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,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萧潇,她能清楚看到他的眼眸,带着特殊的魔力,那目光像是父辈人担心子女在学校吃苦受累,虽表面无谓要离开,却因不放心,所以才会几步一回头,频频回望。
这种感觉之于萧潇是异常珍贵的,那是一种强烈的情感翻涌,宛如绝望时光里,再次邂逅亲情。
温月华曾对萧潇说:“你和履善是夫妻,夫妻是什么呢?夫妻是平淡岁月里相互支撑的暖。”
是的,这里是平凡的世界,更是平淡的岁月,傅寒声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,慢悠悠的飘进萧潇的耳朵里,他叮嘱她:“记得吃午饭。”
在萧潇的眼里,世上任何情话都不及日常叮嘱要来得贴心,很多动人的话,当时听了会心有雀跃和触动,但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