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火眼金睛,也无法窥探出他是什么情绪,这时候的他又跟之前她在会场见到的那个他是大相径庭的,此刻的他看起来是沉郁的,是无害的,还有那张轮廓清晰的脸是苍白的。
萧潇道:“先不急着回去,你等我一下。”
这话是对周毅说的,她推门欲下车,却被一只手按住了手腕,是傅寒声。他靠着后座没动,只含笑看着她,声音哑哑的:“不回家,又想去哪儿?”
对于傅寒声突然醒来,只能说萧潇修为到家,想必就算泰山崩于前,也能做到面不改色,她说:“不是头疼吗?我帮你买药。”
傅寒声松手了,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开门下车,怀疑自己是否喝多了,所以才会出现了幻听。
不是幻听。
片刻后,萧潇回来,周毅帮她打开了后车门,她坐在傅寒声身旁,左手伸到傅寒声面前,掌心里放着几颗药,右手端着一次性水杯,水冒着热气,是温水。
萧潇道:“这药我吃过,治头疼,也治失眠。”
前些时候,萧潇头疼失眠,当时吃的就是这几种药,对于她来说,还是挺有效的。
若是往日,傅寒声或许会深究她为何头疼失眠?但他那日不想深究了,他看着萧潇,眸色很深,那么神,萧潇试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