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生气,心情应该还凑合,因为他问她话时,一双眼眸漆黑浓郁,但眼底却流溢出了愉悦笑意。
是啊,不允许什么?萧潇也把目光望向了曾瑜,那样的眸光是探寻,也是好奇。
刹那间被两双眼睛紧盯着,曾瑜那个纠结啊,纠结自己该说实话,还是不该说。或许她应该小声问一问傅寒声,他希望她怎么说。
她这才意识到,她本不该阻止萧潇,傅寒声之前不喜欢有人收拾他的衣物,是因为尚未结婚,萧潇若是旁人便也算了,但她如今是傅太太,这两人可是夫妻,夫妻之间叠个衣服又算得什么呢?
曾瑜这么一想,看清了现实,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好在傅寒声也没有为难她,摆了摆手,曾瑜暗自松了一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没有从曾瑜那里得到答案,萧潇也不在意,那只箱子里装的都是傅寒声平时在室内惯穿的休闲服,她叠衣服很快,手势也是极为熟稔,曾瑜离开的时候,她已经快把那箱衣服整理完了。
傅寒声坐在她身边看了一会儿,眼底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,终于萧潇叠完衣服,起身放衣服的时候,被他接过:“我来。”
傅寒声更衣室也好,她的更衣室也罢,布局是一样的,至少有十几扇柜门,大大小小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