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出去。”他再不出去,你先生我的脾气该上来了。
……
温月华拿着明信片笑得肚子疼,可以想象儿子当时究竟有多恼愤,还有……那个牙印?
周曼文见温月华眉眼间都是笑容,虽然好奇,却也不好意思多看一眼,幸好她没偷看,若是看到萧潇曾在傅寒声肩上咬了一道牙印,怕是会跟温月华一样想歪了。
只能说成年人思想太复杂,想事情也比较深,纯属自惹尴尬。
温月华又看了另一张明信片,上面只有一幅手绘图,还有一句话,却让温月华脸红的清了清嗓子,把明信片放在一旁,低头喝起水来。
tang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些,她还真是难以相信她儿子会写出这种东西来。
佩服啊,傅家履善如此情商高超,无人企及啊!
这天上午,傅寒声牵着萧潇下楼,温月华正手捧一杯茶站在窗前,背影优雅端庄,她在看窗外的小鸟,听到曾瑜在身后唤了声“先生”、“太太”,温月华一侧首,就看到儿子搂着儿媳脚步轻巧的朝她走来。
山水居客厅有着整面的落地窗,院中花圃娇艳似云霞,客厅里的人更像是一幅画。
往日里,傅寒声的表情多是冷峻漠然,薄唇弧线沉冷,眉宇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