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傅寒声抱她起来时,她身上那件浴袍,前襟松开,虽说没有春光乍泄,但胸前风光却是若隐若现……
萧潇提起被子,脸埋在被子里,“唉唉”了好几声,起床的时候,又“唉”了一声。
……
傅寒声没猜错,母亲确实对萧潇有了些许小埋怨。
“好端端的,怎么跑老街去了?”餐桌前,温月华跟萧潇浅聊几句后,问了这么一句话。
“上次聊天,妈有说过想吃那里的玫瑰糕,所以中途下了车,这才误了时间。”萧潇这是真话,但问题很快就来了。
听萧潇说去老街是为了给她买玫瑰糕,温月华心思怎会不软?但毕竟心气没散,口头上来了这么一句:“玫瑰糕呢?”
萧潇不说话了。
她该怎么说呢?她去买玫瑰糕,但玫瑰糕却没带回来,所以之前的话说出来,倒像是她在找借口为自己开脱。
此刻,温月华怕是会觉得她在撒谎吧?还有傅寒声……
傅寒声就坐在萧潇身旁,温月华和萧潇说话的时候,他一直没插话。这时萧潇看了他一眼,却对上了他的目光,他夹了菜放在萧潇的碗里,声音沉稳,对温月华笑道:“定是落在了出租车里,临出门前,我还特意叮嘱潇潇带把伞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