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身处的座驾位居中间,后面车辆护航。跟排场威风无关,他比任何人都重视安全。
也对,这人性子沉戾,不知得罪了多少人,安全上的确应该多费心。
高彦开着车,傅寒声坐在后座,摇下半个车窗,声音依旧清冷:“公交车站点在山下,虽说距离稍远,不过无妨,只当是晨运了。”
这是置气话?
萧潇看着被高彦开走的座驾,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今天总算是长见识了,原来《农夫与蛇》和《东郭先生与狼》并不是寓言童话,更不是传说,山水居就有现成的两位。昨夜真不该一时心软回来,萧潇看清了,她就是农夫、东郭先生,傅寒声就是那条蛇、那只狼。
C市清晨有些冷,更何况这里是山水居,多树,多雾,就连偶尔刮过来的风也是杀气腾腾。
萧潇朝山下走的时候,一直在调整情绪:就这么一直走下去,其实也不算太远。
行经山水居入口,两名
tang警卫在警亭里见萧潇徒步出来,先是一惊,连忙迎了上去:“太太,需要叫车吗?”
傅太太步行下山,没有座驾接送,天下奇闻,传扬出去,就连山水居警卫也跟着一起丢人。这人丢不起。
“不用。”此刻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