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止步望去,原本微微蹙起的眉,不知何时竟舒展开来,连她自己也没觉察出,她的眼角开始浮现出极其细微的笑意。
还算有良心。
那人个子高,穿着黑色双排扣风衣,整个人冷冽清俊,双手背后,慢吞吞的走着路,跟她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,隔得有点远,所以那双沉郁的眸子里究竟是什么情绪,萧潇难以窥探,只知道他的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。
萧潇收回目光,继续往前走。
这样一个早晨,萧潇和傅寒声,一前一后,缓缓走下山水居,他那么亦步亦循的跟着,倒让萧潇坏情绪悄悄崩塌。
2007年11月10日清晨,公交车上只有寥寥几位乘客,萧潇找位置坐下时,透过车窗寻找站牌前的傅寒声。
“找我?”耳边传来这么一道声音。
萧潇一惊,转眸间就看到了他。
一个31岁的男人,早已把笑容修炼的炉火纯青,他的笑容像什么呢?
公车缓缓驶离公交站牌,车排后座,萧潇故意问他:“如果有人认出你是傅寒声,我该怎么说?”
静默一时,他答:“好办,你就说我是你义父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在占她便宜呢!肩膀一沉,她侧眸望去,他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