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醉了,萧潇竟伸手抚摸着他的左侧眉骨。她这一摸,傅寒声愣了,心中一动,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眸子深深地看着她:他一直都知道,他的小妻子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,时而清锐,时而漠然,但如今,因为酒醉缘故,她看着他时,眸子犹如迷蒙水雾,令人禁不住想起秋水微光。
    萧潇反应有些慢了,等她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时,恍惚觉得这么做不对,她尴尬的想收手回来,但傅寒声却握住了她的手,嘴角笑意浓浓,不紧不慢道:“右眉骨还没摸。”
    萧潇的尴尬只是一瞬,很快就开始不舒服起来,兴是酒精作祟,萧潇浑身发烫,语气轻微道:“还是把车窗打开吧!我难受。”
    她从未这么跟他可怜兮兮的说过话,是真的难受了。傅寒声哪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,停了两秒,后车窗降了些许。
    喝酒吹风,只会让人醉得更快。
    那是高彦第一次目睹萧潇醉酒失态,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醉酒,是从未见过女人醉酒后会那么难缠。况且这个人还是他家性情孤漠的傅太太,此景极其罕见。
    她说她不回山水居,明天还要考试。说什么也不下车,非要傅寒声把她送到学校去。
    问题的关键是,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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