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回来,瞬间划破了他的手背,有鲜血缓缓溢出。
    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,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    傅寒声面色如常,把手中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,看着众人歉然一笑,仿佛不经意开腔:“抱歉,烟头烫手。”
    同样是这天,苏越在校园里追上萧潇,他亦步亦循的跟着,找尽言语逗她开心,奈何萧潇不为所动,后来苏越忽然问了一句:“潇潇,你告诉我,你在气什么?”
    这话,苏越说着无心,纯属是无计可施,所以才会这么问,只有知道萧潇最气的是什么,他才知道该怎么做。
    萧潇听了,却是怔了一时。
    是啊,她在气什么?气傅寒声指出她论文缺陷?气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?
    他指出她的论文缺点,她本不该生气,做学问讲究精益求精,她欢迎任何人提意见,但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纯属是恶意刁难。
    也许,比起驳斥她的论文观点,在人前给她难堪,她更气的是评委席刁难她的那个人为什么是他。
    为什么是他?
    因为她在走廊里和苏越在一起,身为丈夫的他觉得难堪了?所以他也要让她难堪?
    报复?
    萧潇脑子乱了,她步伐慢了。11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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