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瑛坐在那里失神良久,然后弯腰捡起了那张“伤痕累累”的照片,她看着照片中的男子,她张了张嘴,但喉间涌起的却是哽咽。
“你死后,我才明白,我有多恨你,就有多爱你。打翻你骨灰,我不是有意的,我是太难过了,看到你,看到阿妫,我常常会觉得很难过,我不想死后还要在唐家墓园里跟你纠缠不清,你放过我,我们放过彼此好不好?”
“方之涵回来了,她回来的太晚,如果你还活着,看到她如今这副摸样,是否会放下心头芥蒂,和我成为朋友。我只敢和你做朋友了,我如今这样,已不配再做你的妻……”
“你放心,唐氏是阿妫的,我再撑几年,等唐氏业绩稳定了,我就把唐氏交给她,谁也抢不走。”
窗外,雨越来越大。
老天爷积蓄眼泪太久,终于在11月最后一天哭得惊天动地。
……
11月30日这天晚上,“凯悦酒店”处处可见奢华之景,这里是正规营业场所,但陪酒女人不乏少数,她们在人群里穿梭,身段像是最婀娜的蛇。
傅寒声在包间里喝酒,只有他一人。是的,他说过,几乎没什么朋友,31岁的男人,虽然功成名就,却是一身的沧桑。
周毅在外面站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