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嘴角缓缓露出一抹笑。
醒了还装睡?
他坐在床上,双臂撑在萧潇身体两侧,刹那间便将她禁锢在了他的世界里,这一次他慢慢低头,薄唇贴近萧潇耳垂时,忽然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萧潇没说话,但她却不得不睁开眼睛,他忽然间那么一咬,不疼,但很突然,她怎会不受惊?
他笑,见妻子耳朵红了,隐带桃红色,他觉得这颜色好,就是——缺了一对耳环,如果萧潇戴上,该是怎样的倾城美?
萧潇把被子拉到下巴处,这场午间欢爱是由他全权掌控的,或许他可以很坦然,但她在事后是需要心理架设和自我调整的。
她败给了现实,迎合着身为丈夫的索取和需要,从头到尾她都带着一抹尴尬,尤其是目睹他眼眸深处的那抹炙热,她慌得只想逃。
为什么想要逃?她忽然惊觉,傅寒声除了在工作中运筹帷幄,他在床上更是一个贪婪的男人,贪婪到可以把“运筹帷幄”这门好学问如数家珍的运用在实践中,他在床上的热情,让她一度觉得惶恐和茫然,人前傅寒声可不是这个样子的,或许这才是他的本色?
萧潇乱了。
这一刻,萧潇不知道是在埋怨傅寒声,还是在埋怨她自己。傅寒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