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你可明白?”
周毅也在酒吧那里揉了揉额角,语气和缓:“太太,那不是监视,是保护。”
“没区别。”萧潇停顿了一下,主题明确,声音更是清冷无波:“周助理,有关于你的答复,请事先告知一声,我还需要等多久?”
能把一句话说出压迫感的人并不多,周毅老板是其一,手机那端的老板娘自然也是其一,若是只听语气,忽略男女性别的话,萧潇俨然是第二个傅寒声,言语简单,但却威慑力惊人。
周毅抿了一下唇,为难道:“太太,这事我不做主。”
他这话说得够直白吧?谁知萧潇唇角弧度轻微,淡淡的反问道:“哦,这事你不做主,试问谁能做主?”
“……”大概是酒喝多了,周毅开始偏头疼,跟他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?她可是唐妫,表面无害,骨子里却是一只狐狸,她既然能打这通电话给他,又怎会不知幕后做主的那个人是谁,如今咄咄相逼,跟为难他有什么区别?
周毅赔着笑,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推卸责任:“您还是亲自打电话给傅先生吧!”
直接打电话给傅寒声?
不,这事萧潇跟傅寒声没有沟通的必要,她也心知他的脾性,她若直接跟他说这事,当面挑明,他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