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冷峻,气势逼人不说,就连眼神也是漠然色。C市相处多月,她已开始了解,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,对谁都是如此,情绪喜怒难测些。
    她起初不喜,却在某个夜晚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年少时,那时候的她在唐家,何尝不是如此?她甘于平庸太多年,以至于早已磨平了戾气,如今想起怎不唏嘘怅然?
    萧潇坐在他身旁时,他在笑。其实也称不上是微笑,在那张俊雅的脸上,他的薄唇有了一抹很慵懒的上扬弧度,不再是冰山表情,反倒是透着温和。
    萧潇知道,她的性格里有着后天养成的残缺,若是有人想要走进她的心里注定会很难,但她有最基本的感知能力,温月华待她好,她知道;同样的,傅寒声身为丈夫,况且他又是那样的人,对她已然是处处隐忍了。
    傅寒声的隐忍,建立在她的不肯妥协上,他有情绪,但他不表现出来,就连萧潇也没察觉出他有情绪,但她后来开始发现,一旦傅寒声笑意不变,接连使用叠词,通常他的情绪都不会太好,但他今天心情是真的不错。
    萧潇上车后,就被他搂在了怀里,伴随着周日午后一场风花雪月,类似这种亲密的小举动也被他演绎的炉火纯青,那般自然,好像私底下不知做过了多少遍。
    顺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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