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潇出手太重,担心唐伊诺脸上会留疤;唐奎仁表面不说萧潇,私底下却把她叫到了书房里,他一声也不吭,就把萧潇按在了膝盖上,一巴掌一巴掌的落在她的臀部。唐奎仁下手很重,萧潇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。
唐奎仁一边打,一边问:“知错了吗?”
“我没错。”她哭得嗓子都哑了,臀部更是火辣辣的疼,但她就是不求饶,也不认错。
打到最后,唐奎仁也累了,面色疲惫不说,也隐隐有些失望,他终于停了下来,叹气道:“去祠堂跪着吧,什么时候想通了,我们再接着谈。”
那是1993年隆冬中午,萧潇饿着肚子,跪在空荡荡的唐家祠堂里,她委屈的直掉泪;也就是这天午后,同样是大哭一场的唐伊诺,小孩脾气作祟,顶着未熄的怒火,她跑进了萧潇的房间,也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工具,竟把萧潇携带多年的熊宝宝撕扯的七零八落,颜色暗黄的丝绵飘落了一床,一地……
萧潇获知此事,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她全身颤抖,气得牙齿直打颤,一股玉石俱焚的杀气绞得她双眼通红,她攥着拳头往门外冲,门口堵着外公,她冲不出去。
她说:“外公,你让我出去吧!”
外公站着不动。
她一边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