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阿妫并非普通女子,她的明媚和欢喜是属于过去式,它在南京仅仅属于萧暮雨。他在05年看到了她的淡薄,07年看到了她的迷惘。
他在南京见到她的时候,她已不再绝望,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恨和不安些。
他对她心存愤恨。
愤恨一个萧暮雨就卷走了她所有的悲喜,愤恨她除了萧暮雨竟对她今后的人生尽是死绝色,愤恨她那般不爱惜她自己的身体,愤恨他走不进她的眼里,愤恨她不肯接受任何人的馈赠…桕…
他对她心存不安。
萧暮雨死后,他该怎么让她活过来,怎么让她恢复七情六欲?若不用最伤,最痛的方式刺醒她,她会继续无关痛痒下去,不会有此起彼伏的情绪,她看他的眼神,不会在漠然之外增添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他不是一个好人,娶了一个满心是伤的女孩,也不是英雄情结作祟。人的灵魂有很多面,一面灵魂让她受伤了,他带她去探索灵魂的另一面,若是幸运,那里或许还会有一扇门,一扇窗,鼓足勇气,推开门窗走出去,它叫:新天地。
人生原本就是一段或长或短的旅途,既然是旅途,就会有荒凉的风景和疲惫的心态,好在寂寞的日子里出现了那么一个人,纵使日子过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