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翻了个身,把她放在床上后,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唇,“你睡,我去帮你倒水。”
    这天上午,萧潇趁傅寒声起床帮她倒水,实在是不敢继续在床上待着,洗漱完,刚换了一身衣服出来,就见傅寒声已经回来了。
    他还穿着睡衣,外披黑色晨褛,坐在床上翻看着晨间早报,一派悠闲相。显然上下楼走一走,他已全然没了睡意。
    “快趁热吃了吧!”
    吃什么?
    萧潇近前,茶几上竟放着一碗红枣莲子羹,她皱了眉:“这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红枣莲子羹。”男子看报,头未抬。
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是红枣莲子羹,问题的关键是:“我只想喝水。”
    “不是头晕吗?”男子嘴角笑意温淡:“听话,把红枣莲子羹吃了,保你不头晕。”
    萧潇头更晕了,周六晚起不说,她还吃起了红枣莲子羹,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夜间在干什么吗?
    ☆、傅先生说,她这人太坏了
    2007年9月1日,萧潇走进C大金融系,她读研费用借了傅寒声两万元,当时她对傅寒声说:“借你多少钱,我会还。”
    同年12月8日,这天是周六,撇开晨间缱绻,萧潇在上午时间段敲响了傅寒声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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