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丈夫分得这么清楚,是不是太见外了?”
    不是见外,是很见外,就没见过她这么见外的。
    “我跟我母亲也分得很清楚。”她在南京那么苦,那么难,那么绝望,不也是自己一个人撑了下来吗?从小到大,她一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,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有些事情,倘若她自己能够安善解决,为什么要矫情的依靠旁人?
    不是每个妻子都习惯依靠丈夫而活,他或许是大丈夫,但她绝对不是小女人,婚姻也讲究平等,她能自己养活自己,就必须在大事情上有所见外。
    傅寒声一直勉力维持的笑脸一下子僵了。
    得,这都搬出唐瑛来了,他知道自己有情绪了,干脆转动办公椅的同时,也转过身,他默默的看着窗外,今天天气不太好,连带他的情绪也是越来越差。
    山水居进入12月,依然草木葱翠,伴随着一阵阵寒风拂过,草木也开始了最无助的飘摇,室内隔音效果很好,若是站在庭院内,势必会听到一阵“哗啦啦”的呜咽声,定是像足了最凝滞的叹息。
    傅寒声有情绪,萧潇知道,但她有她的坚持,除了在唐家花过外公的钱之外,萧潇只花过萧靖轩和萧暮雨的钱,甚至连唐瑛的钱也没花过,她跟傅寒声夫妻关系走到现阶段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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