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催萧潇,却坐在客厅里不时看表,起初还颇有耐心,但随着时间拉长,脸色越来越难看,对着曾瑜道:“给高彦打电话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知道回来?”
曾瑜会意点头:“我这就给太太打电话。”
“谁让你给太太打电话了?给高彦打,现在就打。”那人冷冷的丢了一句话给曾瑜,就背手上楼去了。
所以,高彦给萧潇打电话的时候,也不明着催她,而是迟疑道:“太太,快六点了,再晚的话,我怕路上会堵车。”
☆、猝然笑了,他要好好感谢她
路上堵车,高彦原本想抄近道回去,被萧潇阻止了:“不急,等着吧!”
于是这一等,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,道路这才畅通运行,等萧潇回到山水居,已经是夜间七点左右了。
回来晚了,她知道。
曾瑜早已守候在客厅里,见萧潇回来,快步迎了上来,轻声提醒道:“太太,先生在家等您,从下午一直等到了现在,前不久刚上楼。窒”
萧潇不作声,提着袋子往楼上走,看他上午那么忙,工作都忙完了吗?要不然怎会有闲情雅致等她回来?
傅寒声不在主卧室,就连书房、媒体室和浴室也不见他的人影,萧潇路过健身房时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