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ng的危害可能要大于香烟。
那已经是多年后了,2007年12月,有老总吩咐自家司机从私家车里提来了一个小箱子,水烟就放在里面,通体透明的玻璃罐子,带着软管,烟瓶里注入红酒和果汁,软管里的水咕噜噜作响,一股股果香味迎面扑来。
说也奇怪,傅寒声原本还在咳嗽,但闻到这股水果香后,忽然不咳了。
有人在一旁打趣道:“傅先生这是谗烟了。”
“傅董,您尝尝?”李总在软管上加了新滤嘴移到傅寒声面前,眉眼间都是笑。
傅寒声没忍住,兴是在找借口,水烟和香烟是不一样的,他抱持这样的想法,探身凑近,薄唇靠近滤嘴,伴随喉结滚动,有烟圈被他缓缓吐出,别人做这些动作,或许也就是吸烟了,但他不是,生来优雅,于是就连吸水烟,也是性感的很。
那水烟,傅寒声只吸了两口。
对的,只有两口,吸到第二口的时候,他忽然想起萧潇,意识清醒的同时,更是把手中的滤嘴抛给了身旁商友:“你们接着吸。”
傅寒声出了会客包间,兴是愧疚,兴是接连两天没有吸烟,忽然间抽到水烟后,反倒是心跳加速,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后来在洗手间里干呕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