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心打理的发,也吹乱了她隐压的愠怒矾。
    这时,郭鼎捂着手机,转达华臻的推托之词,压低声音道:“方董,还是原话,华小姐说傅先生近期在山水居静养,不宜见客,有关于合作问题找周特助详谈也是一样的。”
    方之涵揉着眉心,是疲惫,也是在强压恼怒,她要见的是博达董事长,华臻这时候搪塞一个周特助给她做什么?
    方之涵这么想的时候,倒没有瞧不起周毅的意思,事实上她非常敬佩傅寒声身边的这两个人:华臻和周毅。他们是傅寒声的左膀右臂,跟随他驰骋商界数十年,经验老道,为人精明世故,可谓是博达功臣。若非他们效忠的那个人是傅寒声,方之涵相信,不管是周毅,还是华臻,完全有资本自立门户,在商界闯出一番天地来,虽不能和博达相媲美,但一辈子不用仰人鼻息却是真的。
    但欣赏是一回事,多日邀约被拒,心生恼火,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郭鼎也曾致电到山水居,应该是山水居女管家接听的电话,结果一致,仍遭傅寒声拒见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倒像是傅寒声瞧不起融信,不把融信放在眼里一般,那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傲。
    傅寒声拒见她,她又何需见周毅?
    方之涵靠着椅座,冷笑一声,对秘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