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担心的是,傅董避不相见方之涵,万一方之涵一怒之下毁约,博达声誉难免会有所影响。”
周毅笑笑,不作声了。
方之涵是不会毁约的,傅寒声知其脾性,同理亦云,方之涵也略懂傅寒声。
车内,郭鼎挂断华臻电话之后,沉着脸,对方之涵道:“方董,那傅寒声实在是太过分了,这不是摆明了瞧不起我们融信吗?”
方之涵不作声,过了片刻,她抬眸瞥了一眼郭鼎,唇角微微勾起,“觉得傅寒声很狂傲?”
“确实很狂。”
方之涵这次是真的笑了,无关怒气:“不要小瞧了他,更不要轻视他,他屡次不见我,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?”
郭鼎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方之涵再次看着窗外,淡淡的说:“他是警告我们融信不要遇事就蹬鼻子上脸,像这种质量问题,根本就没有他出面的必要。”
郭鼎皱眉,博达那位还真是欺人太甚。
对于方之涵来说,傅寒声确实是欺人太甚,但因为是傅寒声,所以屡次被拒,她忍了。
很多人说,傅寒声吸烟十几年,嗜烟如命,可就是这样一个嗜烟如命的男人,在“楽府”茶酒吧里,面对融信高层手执香烟,却能一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