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卧室里玩亲亲。”
萧潇:“……”
被傅寒声抱着下楼时,萧潇还在想,她怎么就嫁给了一个流氓呢?不不,正确的说,是一只披着伪善外衣的狼,而她自认攻击力不错,怎到了他这里,却处处受制呢?
见妻子神游太虚之外,傅寒声问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流氓。”这话纯属下意识,萧潇想也未想,直接脱口而出,但说完,方才意识到这话不该说。
果然,傅寒声:“……”
傅寒声沉默,萧潇也沉默,这时候不说话可能会比较好,只是……某人停在了楼梯转角处,不走了。
“怎么……”不走了?
萧潇问不出来了,因为傅寒声的唇已经顺势落下,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,那人说:“我的。”
薄唇落在萧潇的眼睛上,那人说:“我的。”
薄唇落在萧潇的鼻梁上,那人说:“我的。”
……
傅寒声是把萧潇当成甜点了,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的五官,每亲一下,他就会说上同样一句话,他说:“我的。”
萧潇觉得自己的头皮是麻的,她整个
人被他抱着,宛如饮下了这世间最烈的白酒,他的亲吻比白云还要柔软,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