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恨你和我父亲离婚,因为情爱之事勉强不得,但我却不能不怨你,我从两岁到二十一岁,积怨并非一朝一夕,我的心里积压着太多太多的苦,这些苦,不是你用一点儿甜就能化淡的。”
唐瑛心里一片苦涩,她捂着脸半晌不语,后来,后来……
唐瑛说:“再有几日,是你外公的忌日,唐家会举办慈善晚宴,你如果能回家看一眼你外公,他若天上有知,一定会很欢喜。”
萧潇不作声,那双眸子异常漆黑,磨掉了年少时的戾气和冷锐,只剩寂静。
如此沉默。
又坐了一会儿,唐瑛撑着茶桌起身,“我该走了。”
唐瑛身体是僵硬的,就连手脚也是僵硬的,萧潇低眉垂眼,并不看唐瑛,只开口道:“今天谢谢你能来看我。”
萧潇并非草木,母亲今日来看她,她虽触动,但这份触动实在是太浅,不恨已是极限,实在是做不了圣人。
唐瑛的泪要下来了,她忍着心酸,背对着萧潇,艰涩道:“不用谢。”
☆、他笑了,她也笑了
唐瑛从山水居主厅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傅寒声,他正坐在廊檐下看杂志,一条藏獒正蜷伏在他的脚旁,远远看见唐瑛过来,猝然立起身体发出“嗷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