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很少触摸萧潇的右脚。那时候萧潇右脚肿得吓人,后来又缠着固定绷带,傅寒声看着都觉得疼,如果他伸手摸过去,万一力道没掌握好,萧潇疼了呢?
    出院这几天,萧潇右脚渐渐消肿,她在家里是不穿鞋袜的,但今天外出,萧潇虽没下地走过路,但右脚一直穿着鞋子——
    这日,傅寒声虽按摩着萧潇的右脚,力道却是很轻,眸光盯着萧潇,若是她稍感不适,他就会停止手头动作,但她没有。
    傅寒声没有再按下去,放下被子,又帮萧潇掖了掖被角,有关于韧带撕裂,他完全是门外汉,所以谨慎一些,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    “预计这两天就能消肿,到时候下地走路试试。”傅寒声弯腰打开了床头灯。
    萧潇低低的应了一声,侧眸看着傅寒声,他走过去拉窗帘,卧室光线顿时有些昏暗起来,若不是床头灯亮着,萧潇怕是什么也看不见。
    萧潇神情平和,她问傅寒声:“弹性绷带能拆了吗?”
    “嗯?”他走近,眸子有些困惑。
    “我想洗脚。”
    他勾起好看的唇线:“不是每天都在洗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那是擦脚,不是洗脚。”离得近,况且他正站在床边俯视着她,萧潇躺在床上看着他时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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