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漫不经心道: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什么没办法?
见他低头似要吻她,萧潇略作迟疑道:“你刚才吻过我的脚。”
静寂,卧室不是一般的静寂。
傅寒声眼眸微眯,小坏蛋,他不嫌弃她,她竟开始嫌弃他来?
某人低着头,轻舔她的耳垂,蛊惑人心道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。”
傅寒声不允许她介意,将她推倒了床上,冷不防的将手伸到她的腰侧,他知道她那里很敏感,力道若轻,她就会发痒尖叫。
是的,萧潇尖叫了,她太怕痒了,她被他“折磨”的又笑又叫:“傅寒声……别……傅寒声……”
她真的是在笑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他单手支着脸,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,汹涌的笑意充溢着他的眉眼,他不再蛮横的瘙她的痒,轻拭她眼角的泪珠,声音性感撩人:“怎么能这么坏?嗯?”
萧潇喘息的躺在那里,眸光看着他,原本是瞪视,但因笑意未散,所以更像是女子娇嗔,傅寒声见了,终究是情难自制,吻了吻她的眼睛,又低头轻吻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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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草药味吗?”
他这么问她,但眼里却是满满的宠溺,萧潇该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