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,这才转身离开。
傅寒声没有让下属移至会客室,而是把会谈地点选在了客厅里。选在客厅,本以为会谈顶多一个小时就会结束,至于超时,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黄昏,博达高层端坐沙发之上,傅寒声或坐或站,他依次吩咐下属,详细拟定好日化产品的市场份额、价格制定,以及产品细分,博达虽说垄断日化业,但并非寡头垄断,至于价格垄断嫌疑,可以比拟之前日化产品价格定制表……
傅先生说到这里,又直直的盯着几位日化老总问:“目前博达旗下,但凡上架日化产品,确定没有品牌拟定涨价?”
这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询问,但其间深意却是很浓,若是有老总为了贪图私利,不听总部指示,背着博达小幅度涨价,这时候发改委再查起,无疑是自己人横插一刀,所以傅寒声这么问,也实属正常。
日化七位高层听了,心里既是紧张又是急切,争相开口——
“没有,傅董,没有……”
“傅董,但凡上架产品,一直遵循您的吩咐维持原价,至今为止,还不曾抬高过涨价幅度,您放心。”
……
傅寒声点了点头。
他这么一点头,日化高层急欲求取他信任的声音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