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雨,我从未见过他,但他的模样却异常清晰。我把这话讲给你听,你或许会觉得匪夷所思。也许吧!梦里面的那个萧暮雨,可能只是我想象出来的萧暮雨,我们在梦里见了面,还相互道了声‘你好’,我们甚至还说起了你,但不知为何,莫名间,却都忍不住潸然泪下……”
“萧潇,他是我兄弟,是我找到的第一个亲人,我恳求你让我看看他,哪怕拜祭一下他也好……我等你电话。”
萧潇眸子寂静,她看山水居沉睡蛰伏的积雪,风雨刮过,雪花飞散,宛如晨昏炊烟,映得周遭世界一片灰蒙。
萧暮雨,萧暮雨……
萧潇扯了一下唇,却没有任何笑意,手指翻动,又有一条短信尽收眼底,短信是张婧发过来的:“潇潇,脚伤好些了吗?我们很担心你,如果你家里方便的话,我们想去看看你。最近打你手机,一直关机,如果开机的话,请给我们回个电话。”
……
近半个月,傅寒声为了照顾萧潇,积压了不少公事,这日趁萧潇午睡,他去了书房,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审阅修改公司内部文件。
萧潇进去的时候,曾瑜刚端了一杯热茶放在了桌上。傅寒声微一抬眸就看到了萧潇,又见她撑着手拐,步伐较之昨天似是从容了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