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,傅寒声……
很多年后,当时的博达亲历者,每当想起这一幕,都会不其然想起女子淡漠的眉眼,平和的语气,她连名带姓的呼唤傅先生,倒像是同班同学惯常使用的叫法,纯真直白的叫法,却被她演绎得如此自然和家常。
☆、阴雨天,一张哭泣的脸
萧潇关机将近半个多月,再开机那日是一个阴雨天。她总觉得C市天气变化无常,前一秒还是暖阳高照,下一秒却是暴雨瓢泼。
是12月27日下午,萧潇午睡醒来,拉开窗帘后,方才察觉雨水沿着玻璃滑落,似是一张哗哗流泪的脸。透过“泪脸”看山水居,白雪正在寂静消融,假山、树木、湖水在暴雨侵袭下更是宛如一幅烟雨蒙蒙的水墨画。
有清淡的香气传来,萧潇倚着窗户回眸望去:卧室一角,古老的矮桌上摆放着一只精致的大花瓶,花瓶里插着一大束荷花,有曾瑜细心打理着,再加上室温充沛,所以荷花还未有枯萎迹象。
荷花,此刻花开正旺,她却不合时宜的想到了“枯萎”这个词,可能是跟阴雨天有关,就连所思所想也紧跟着有些消极起来龟。
开机,一条接一条的短信不停的往外蹦,有些是广告垃圾短信,有些是三位舍友发来的作业和慰问